叶喜斋见父母来了,抹一把额上的汗珠儿,望着叶雄说,父亲,我忘了跟你讲,你昨天张贴的那张为我上医科大学发动捐款的倡议书被我撕了。
你这个傻仔,我们家没有钱供你上学,我想出这个办法筹钱,你怎么不配合,还拆台?叶雄非常恼火地说。
廖芬说,难怪让我白白坐守了一天,我们还埋怨那些曾经接受过你义诊的几千号患者,没有一个好人,原来是你从中作梗,喜斋,这对你有什么好处?我们就不管你,看你空手去医科大学报名,没有钱,医科大学收不收你这个学生?
爸、妈,你们二位冷静一点好不好?上学的钱我自己解决。叶喜斋言毕,叫父母走开些,自己继续挥锄挖坑。
父母不解,异口同声地问,儿呀!你发疯了,好端端地在这间寮房里挖坑干吗?
叶喜斋说,不要管。你们看吧!我挖几锄就出现奇迹。
叶雄廖芬夫妇也就不言了,瞪大眼睛看那挖出一堆堆黄土的大坑,将近三米深了。叶喜斋在他再也不使劲挖坑的中间,只轻轻地朝坑道边沿,用锄头一刨,坑里就发出一种声音,像是碰撞瓮器的声音。
不错,叶喜斋把锄头放开,弯下身子,用手扒土,土里就现出一只青灰色的坛子,坛口上还有一只盖子,它状如七品芝麻官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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