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说,小神医弟弟,要是你不救治我,不但我完了,我娘也面临着危险。
快快请起,别折杀我了。叶喜斋边说边弯下身子要把她们母女俩拉起来。
不觉过了十年,叶喜斋已由当初的一个小孩变成了青年。这一年读高三的他通过东土国应试教育考试,被L省医科大学录取。拿到邮递员送到慈济寺的录取通知书,早已恢复神通的叶喜斋微微一笑,他笑什么呢?笑自己又考取了这所省城高校,他本是施在田的转世,前世的施在田考取了这所高校,并留校任教,后来成为教授。
前世的事就不提了,叶喜斋的父母当然不清楚,他不必说,说了他们未必相信,就算相信了也没有意义。
当下叶喜斋把绿皮红字通知书递给在寺里做住持的父亲叶雄。叶雄很高兴,又给在寺里和他一起修行的妻子廖芬看了。
她高兴不到一分钟,就蹙着眉着急地说,考取医科大学是好事,可是哪有钱交学费,听说读大学一季就得花费上万元,我们哪里拿得出?
叶雄一听,也觉得是个问题,但他很快就觉得这不是个问题,就说有办法解决。廖芬问有什么办法解决。叶雄不讲,只说,你不要急,这几天你就坐在寺门口收钱就是了。
廖芬问,谁会送钱来?叶雄答,你不管。
第三天,叶雄就示意廖芬坐在寺门口,还配一只装钱的红袋子放在桌上。可是她在这儿坐了一上午,没有收到一分钱,中午用过斋饭,继续坐,直坐到太阳西斜,仍没有收到一分钱。
廖芬坐不住了,走进寺里找到刚课完经的叶雄,把拿在手里的红袋子朝他身上一甩,说你到寺门口去坐吧!看你能收到钱吗?
叶雄说,不可能呀!我在秃鹫山镇上贴了一张倡议书,倡议这十几年来接受过喜斋义诊的患者,按各自的能力向考取L省医科大学的喜斋捐助学费,并送到慈济寺来。你想,这十几年来,接受喜斋义诊的患者,不说上万,也有大几千,只要其中一千人每位捐一百元也能收到一万元钱,可是现在没有人来捐,这是怎么回事呢?
难道这几千人中没有一个讲感情、懂报恩、存良心的人吗?叶雄纳闷儿之际,隐约听到从寮房那边传来锄头掘土的响声,就和廖芬一起循声走过去,竟然发现儿子叶喜斋正在他歇息的寮房里掘坑,他们甚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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