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一个理由,便可以让他们在里边蹲上三年五年。
只要那些煤老板敢有一个不交的,我一个眼色,便会有十几、二十个混混跟他们闹事。
混混打得他头破血流,牙齿落,胳膊折,他们来报案,我们只把它当作一般治安案件。
把那些混混们拘了,圈上个一天、半天,便放了,继续跟他闹。
如果是他们打了那些混混,我们根据伤害程度,紧抓不放。
轻则违法,拘他几日,赔偿一切损失;
重则犯罪,判他个三年五年。
这事儿由我出面唱白脸,您稳坐钓鱼台,当个和事佬。”
“这样做,动静是不是闹得有些太大?”
“您放心,不会有任何风险。
这件事,除了你我,知晓内情的人越少越好。
抽时间,以吃饭为名,我约那些煤老板们到一个僻静点的小饭馆,咱俩同他们开个警民治安研讨会。
事前,私下里,我向个别信得过的煤老板透透风。
我们提出设立警务室的方案后,下面的戏交给他们去唱。
唱得好,平安无事;
唱不好,鸡犬不宁;
都唱好了,咱们再设警务室。
这样做,神不知,鬼不觉,天衣无缝。”
“既然是这样,你便去运作吧。”
各方势力经过两、三个月的较量之后,青冈乡煤炭储运区警务室正式挂牌了。
此后,储运区内的治安的确好了很多。
两年之后,一纸调令,把陈巴图调到了署里工作。
他不再是所长,而是副署长了。
这次升职,陈巴图基本猜到了一些眉目。
他大伯已升为副市长了,他父亲和岳父估计还没有这样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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