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可以追究人贩子的犯罪责任,我们还能去追究与她同居的那个本地男人的责任吗?
过上两、三年,有了孩子,也就成了夫妻。
女人总是要嫁人的,嫁谁还不是一样的德性?
再说,我们这边的生活条件要比她们那边好上一些。
就生活质量而言,对她们来说,也是一种提高。”
陈巴图问:“以你来看,如何处理这件事?”
副所长说:这样,把人贩子放了,再给拿上些路费。
没有路费,说不定又会生出什么事端。
剩下的没收,也不立案。
就当这件事从未发生过。
另外,把本地那个牵线搭桥人的违法所得收缴了,再罚上他个三千、两千。”
青冈乡位于国道、省道交汇处,此地还有一座铁路中转站。
不知从何时起,公路两旁冒出了很多煤炭储运货栈,而且有越来越多的趋势。
try{ggauto();} catch(ex){}
成千上万吨的煤炭堆像连绵起伏的山峦,绵延不绝。
每当有风吹过,黑色的煤雾遮天闭日,甚是壮观。
如同一股黑色的妖风,向周围的农田、村庄横扫而去。
黑风刮过之后,屋里、屋外、房前、院后,甚至树叶、庄稼叶上都有黑色的煤尘。
庄稼像生了什么病似的,蔫不拉几地垂着头颅和叶片。
当地一些村民往往三五成群与货栈主讨要说法。
有的货栈主花几个钱,息事宁人。
也有的货栈主十分强横,免不了拳来脚去,撕斗一番。
有时候,还要惊动治安所。
治安所对此也是不胜其烦。
一天,副所长又给陈巴图谢上一计:“煤炭储运区已经成为我们管区治安的一大隐患。
我私下认为,很有必要在储运区设个警务室。
只要从我们所里抽出一名警员,入驻警务室,此处治安便会大为好转。”
“有这个必要吗?”
“大有必要!
只要设立了警务室,闹事的村民便会消失。
这样一来,那些煤老板们便可以安心地做生意了。
我们便可以名正言顺地收取他们一些治安管理费了。
像这种两全其美的事,何乐而不为呢?”
“收多少?”
“一家每年至少也得收他十个。
那伙人肥得很,富得流油!
您是没见过那显摆样儿,钢丝绳粗的金链子挂在脖子上,也不怕把那脖子挂折了。”
“如果有人不交呢?”
“嘿嘿!他们敢吗?
只要有一家不交,我便让他好看。”
“人家也是合法经营,我们不能随便拘留人家。”
“我们管的是什么人?
犯了事,就是罪犯;
没犯事;就是混混。
像这号人,随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