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人奇事,可像今日这样捧高讽刺的,还是头一次。
栀子听小玉种和千年老参在自己脑海里灵识交流,讨论了一通,对此诓术本就不感兴趣,可眼下听来,就更加不喜了。
于是,她忍不住抬眸问北冕,那双精亮不含一丝杂质的眸子,直直地望进北冕的眼中,看得北冕心神一颤,他停住了授课,“怎么?方才所讲的,栀儿可有疑惑?”
栀子皱了皱秀眉,“师父,您教授徒儿的诓术,是要瞒骗世人,不以真面目示人,那师父可有骗过栀儿什么事?”
她想着北冕今日教授她的诓术,不就是让她日后无论遇到什么人,都要以诓术为基,加以反复试探,不管别人是否瞒骗于你,你都要以虚假的面目示人,不可真心相交,那她就想知道,她备受尊敬的师父,在此世上,可有真心相待的人呢?
若是没有,那……那她的师父,岂不是很孤独?他又要如何与人交心呢?还是说他根本不会与人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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