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这诓术,师父传授弟子此诓术,难道不是要弟子与人相交不真诚相待吗?”
“诶,栀儿,此言差矣,俗话说,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难知心。栀儿涉世未深,在与人相交时,你怎知哪些人值得你相交一场,哪些人又只是打着与你相交的幌子,实则在背地里做着那些背后捅刀子的暗事?”
北冕说出了自己与人相交时的诸多怀疑,他对他多年研习的诓术深信不疑,更是奉此为与人相交的有力筹码,“栀儿,你可不要小看了此诓术,它可以帮你明辨那些表面上虚以为蛇的人心与善恶。当今的修行一途,能人辈出,可人心叵测,若是栀儿不懂识人,不善驭人,必定会吃大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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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儿记住了。”栀子对北冕推崇的此诓术,不是很感兴趣,主要还是觉得,师父教她与人相交,都不是要诚心待人的,而是要驾驭人心,以诓术去欺瞒别人,从而达到自己想要达到的目的或结果。
这与她从小爹爹阿德与娘亲阿福教授她的理念全然不同,她记得自己的爹爹阿德时常教导她,待人要真诚,只有以心换心,人与人之间才能摒弃成见,成为真诚相待的挚友。
而这样的友情,可遇而不可求,一旦遇到,就更应该珍惜备至,哪里还能存了驾驭人心的心思,若事事都要计较,与人相交都要步步为营,那样,又如何能得到别人的真心相待呢?
娘亲阿福也曾说过,与人相交,就如同镜中窥影,你怎么做,别人也会跟着怎么待你。
而这样的与人相交的道理,栀子从小就牢记在心,深以为然。
如今师父北冕教授的诓术所传授的理念,却是与这些爹娘的教导背道而驰的。
北冕并不知道栀子心中真实的想法,他摸摸栀子的额发,意味深长道:“栀儿,只有你懂得并看透了人心,懂得了控制它,才能无往不利,高枕无忧。”
栀子听他说了许久诓术的心法要义,心中一直存着疑惑,她不由得走了神,竟然与化为玉镯的小玉种灵识交流起来。
“怎么师公教我娘亲好端端的学骗人呢?这样的师公,可不好,不好。”小玉种的声音在栀子脑海里回荡,那根千年人参也加入进了灵识交流:
“依老参看,老参活了千余年,还头一次见把骗人的勾当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的,还作为自己的成名技,传授给徒子徒孙,这样的师尊,还真是高,高,高啊。”
千年老参隔三岔五就要与栀子灵识交流一番,大多数时候,都是跟栀子谈谈此天赫大陆的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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