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跟我说不能杀了!难道你从我这里拿的好处是白拿的吗?我不允许!”
金衣近乎歇斯底里地嚎叫着,她嘶喊的声音久久地在金娄殿空旷的上方盘旋着。
可那纸鹤传音书那端的男人显然不吃她这一套,收起法力就擅自断掉了这次对话,只留下金衣狠狠地将手中的那只纸鹤传音书揉成一团,愤愤地将它扔进金娄殿中的香炉中,化为了灰烬。
这一切都落入了北冕的眼里,而金衣与那个神秘男人的对话,也一字不落的落入了他的耳朵里。
北冕将那根缎金色的腰带拽得更紧了些,几乎快要将它扯断掉了。这还是过去与金衣云雨时,她故意留给他的念想,可如今,他却只用来观微她了。
细细一想,金衣憎恨的“死丫头”,一直以来只有一个。北冕很快就思索出了头绪,或许这便是他们走到哪里,都会遭遇阎影殿中人的伏击的缘故。
“金衣……”他的眸光愈发的渗人,在房中跳动着的烛火映衬下,更加阴暗,他又伸手探到床榻旁,将那张玉色面具戴在了脸上,嘴里再也没有吐露过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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