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容,那眼尾微微挑高了些,几乎快要没入鬓中,唇上涂着嫣红魅惑的胭脂,整个人显得无比妖娆艳丽,像一朵盛放诱人的罂粟花。
但她的眸光中带了几分慵懒又有几分骄傲无匹的神色,不知正盯着她手中的什么东西看。
北冕凝神施法,仔细端视去,却见金衣微微摊开一只纤纤玉手,那掌心中幽幽法力流转,一只传音纸鹤书便轻灵般摊开来,里面居然传出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因为是观微术的缘故,两人之间又相隔千里的距离,北冕并不能完全辨清在那纸鹤传音书中与金衣留言的男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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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眸光在一听到那男人发出的声音后,就立时生寒阴暗起来。
“与你的交易继续,只是……”
“只是什么?”金衣眼中咄咄逼人的眸光一闪,掌心中蓄积着法力,与那人隔空相问,居然对起话来。
这纸鹤传音书,通常只需一方将要传递的话语留在其中,另一方掌心催动法力,打开纸鹤传音书,便可听闻,若想对话,需得两方同时催动法力,才可以对话。对操纵纸鹤传音书的人而言,所需耗费的法力又自然要多些。
看来是金衣正在以某一个男人深夜交流,促膝长谈。
北冕虽然眸光阴暗了许多,可此时的他心中居然感受不到丝毫吃味的感觉,反而是一身轻松,像是卸掉了原本该他承担的担子一般。
他与金衣早有不明不白的干系,可不知为何,自从栀儿出现在他身边之后,他就不希望金衣缠着他。他甚至希望时光能重来一次,他断然不会去招惹金衣这样眼高于顶,且眼中只有自己的女人。
“你要我杀掉的那个丫头,我是不能办到了。对不起,这与某人对我的嘱托相悖。”
“什么?你在我这里得了诸多好处,我只要你帮我做这么一点小事,你都做不到?我还与你交易什么?”金衣恼羞成怒,一听不能杀掉那个眼中钉肉中刺,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想着自己的道侣带着那丫头千里迢迢,各地游历历练,而她却如同一个寡妇般,孤独地面对这偌大的金娄殿内的一砖一瓦,想想都觉得自己可悲。
“不行,不行!”她的胸脯因为气恼的缘故,不住地起伏,这令她原本就大的胸部显得更加的诱惑人的眼球,可此时的北冕却眸光深重,若一只黯黑的豹子死死地盯着通过高阶观微术观察到的金衣。
“这个死丫头必须死!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她不过是炼气期的修为,你一个金丹中期的修士,想捏死她,轻而易举,如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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