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用?”
“还发银子?不让咱们自带干粮就不错了!”
“以前村头好些人被抓去修河堤,说是管饭,结果呢?每天就半碗稀粥,最后活活累死在河堤上,连个收尸的都没有!”
“这哪是去修运河啊,这分明是把咱们骗去送死,去当苦力填沟壑啊!”
这种恐慌的情绪,像是瘟疫一样,迅速在队伍中蔓延。
数日前那“有饭同吃、有衣同穿”的承诺,在“皇帝”这个身份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在他们的认知里,官府就是骗子,皇帝就是最大的反派。
怎么可能真心实意地对他们好?
“都别说了!”
一声怒喝打断了众人的议论。
赵四背着一口大铁锅,大步走了过来,那张黝黑的脸上满是怒气。
“都在这嚼什么舌根子?!”
“天尊……这一路上,可曾亏待过你们?”
赵四指着那些大车,“每日两顿干饭,是不是吃到肚子里了?咱们以前跟着癞头僧的时候,吃的是什么?那是掺了沙子的霉米!现在呢?那是白花花的大米!”
“那是皇帝老儿那是为了把咱们骗远点,怕咱们跑了!”豁牙老汉梗着脖子反驳。
“放屁!”
赵四气得额头青筋暴起,“他若是想杀咱们,那天在校场上,动手便是了!何必费这么大劲带着咱们走几百里路?”
“为了用咱们的命去填河呗!”
“对啊,五十万劳力,谁舍得杀?”
众人七嘴八舌,声音越来越大,显然是不信赵四的话。
“你们……”
赵四语塞,脸憋得通红。
他是个实诚人,认准了陈木是好人。
但他嘴笨,说不过这些心里长了草的人。
他只能无助地看向队伍前方那个挺拔的背影。
陈木没有回头。
但以他的【感知】,这些话,一字不落地都进了他的耳朵。
“要不要我去……”
聂红娘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这些人舌头太长,扰乱军心,该割了。”
“不必。”
陈木神色平静,轻轻摇了摇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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