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满了罗斯和克劳馥的血。
莫离开口，声音没有任何波动，“严格说，我不怪你引发了虫族暴动。”
雷蒙德忽然抬起头。
“虫族暴动，可以让联邦和帝国警惕起来，这样对抗虫族的力量就会多一些。”
莫离说的是实话。
正常来说，虫族暴动对于联邦和帝国其实是好事。
但是莫离想不到，璇玑也预测不到，联邦会这么不堪一击。
这棵大树，早就腐朽的不成样子，所以才会一溃千里。
雷蒙德的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了一声极其沙哑的叹气声。
他缓缓抬起眼，看着莫离，那双眼睛此刻只剩下浑浊与死气。
“至于你。”
莫离看着他，“如果没遇到，我不会特地找你。”
“但是既然遇到了，那可能是冥冥之中自有指引。”
“这种顺手而为的事情，我也不会拒绝。”
顺手而为？
雷蒙德死灰的眼中，陡然升腾起无尽的怒火。
他是谁？他是雷蒙德！
虫族战线的高官！
操控联邦市场的幕后黑手！
更是坐拥几个归墟级机师！联邦势力的顶端！
而现在莫离告诉他，抹杀他只是顺手而为？
雷蒙德双眼瞪圆，拳头握紧，额头青筋暴露。
莫离无视他的怒火，食指轻轻点向雷蒙德的额头。
动作很慢，没有任何气势，就像朋友间随意的触碰。
但雷蒙德全身的汗毛都在那一刻倒竖起来！
死亡的气息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更为浓郁，那缓慢接近的食指，像是一个死字不断放大。
他想躲，身体却根本不听使唤，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恐惧已经将其禁锢，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沾着血污食指落在自己的眉心上。
雷蒙德的身体剧烈一震，瞳孔瞬间扩散到极致。
他脸上最后一点血色彻底消失，仿佛所有的生机在瞬间被抽离。
雷蒙德眼神彻底空了，眉心上多了一个血洞，然后轰然倒下。
莫离收回手指。
控制厅里，再没有一个站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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