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忤逆父亲的意愿。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甚至觉得这样也不错,有吃有喝,还有许许多多陌生的人服侍她,教她各种新奇又洋气的东西。她简直就像是童话里住在城堡中的公主,她也坚信总有一天好运会降落到她头上。
可有一天,家里来了许许多多的陌生人,在那群人中,有一位年轻的女人格外气质出众。她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漂亮的人儿,浑身上下每一处都是精致的,她看起来冷漠不可亲近,眼神却又那么妩媚勾人,一个绵绵的眼神看过来,她的魂儿几乎都要被对方勾走。
视线交汇间,她更觉对方气度优雅尊贵,高高在上,明明个子没有父亲高,却鹤立鸡群一般,周围所有的人都不及她耀眼。甚至连在她心中是天下第一绝色的父亲都逊色对方三分。
后来她才听下人说起,那个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是父亲的未婚妻,她未来的后妈,一枚可以巩固父亲事业的棋子。
玉流雪看到这里终于提起了些兴致,她从原主的记忆中看清了女人的容貌,确实孤傲得如天上寒星,清冷得如不食人间烟火的翩翩仙子,止不住的让人垂涎三尺。
玉流雪将原主不作不死的记忆关掉,开始琢磨起她那人间绝色的后妈来。
后妈名叫秋月白,东舟西舫悄无言,唯见江心秋月白的秋月白。恰如其人,美得几乎不能够用言语形容出来,仿若神女一般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高不可攀的存在。
后妈为人孤傲冷漠,对未婚夫的这个私生女没有任何好感,不过这对玉流雪来说根本就不是阻碍。
只要她不像原主那样忌惮后妈的存在会威胁到自己的利益而与她作对,她就一定能抱得美人归。
她捏紧小手手费劲地在家里找了好几圈才遇到拿着团扇坐在秋千上晒太阳的女人。女人穿了一条高贵典雅的□□色长裙,此时日头正浓,她斜靠在阴影中的秋千上慵懒地眯起了眼,像只正在小憩的高贵的猫。
玉流雪不自觉地放轻了脚步,注意到后妈旁边还站了个黑衣黑裤的女人。
女人身形高挑,站得笔笔直直,表情虽然冷冷淡淡,不经意略过秋月白的眼眸却悄然温柔了一瞬。
察觉到陌生人的靠近,女人瞬间抬起头来,目光锐利,像一柄出鞘的剑,浑身寒气毕露。玉流雪吓得一哆嗦,急忙停下脚步,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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