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
秋月白枕着脸颊侧身凝视她,林幼立马不自在地将头偏向另一边,“表姐,该睡觉了。”
秋月白眉眼含笑,“这就睡。”
她虽然这么说,林幼却察觉到脸上的视线依旧那般灼热和明显,她不禁悄悄红了耳朵,身体像不是自己的一般彻底失去了知觉。过了几分钟后,林幼好不容易找回了身体的控制权,连忙翻身背对着秋月白,声音有些底气不足地说:“表姐晚安。”
表姐低低笑着的声音暧昧又温柔的从耳后响起,“幼幼晚安。”
身后的人早已没有了动静,可林幼依旧不敢轻举妄动,生怕惊醒了对方。直到两三个小时过去后,林幼依旧精神抖擞,毫无睡意,她懊恼地将脸埋在枕头里,真没出息。
明明自己那么渴望表姐的亲近,可真当表姐亲近自己的时候,自己却又这样没出息,甚至连看她的眼睛都不敢。
林幼辗转反侧,彻夜未眠,岑厉峦亦是如此。
岑厉峦努力说服自己:林幼和宁宁是姐妹,姐妹俩在同一张床上睡觉再正常不过了,所以自己实在没必要因为这种事情耿耿于怀。而且自己跟宁宁又非亲非故,所以因为宁宁跟她自己的表妹睡觉而感到不开心实在站不住脚。
可她越是这么想,却越是睡不着。
第二天秋月白起来发现林幼和岑厉峦的气色都有些不好,她不禁凑到两人面前,明知故问道:“你们昨晚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商量什么了?”
岑厉峦注视她,努力不让她看出什么,“没有。”
秋月白挑了挑眉梢,又转过头望向林幼,“表妹,你说。”
林幼整个脑袋都嗡嗡的响,她熬了一夜浑身正难受着,但这并不妨碍她暗戳戳地向岑厉峦宣誓主权。她打起精神,“昨晚我一直跟表姐睡在一起,从来没有离开过房间。”
岑厉峦脸色立马不悦似的微微沉了沉,秋月白想看两个人针锋相对,便问:“是吗。”
她关心地拉起林幼的手,一副猫哭耗子假慈悲的模样,“可是你今天脸色这么差,是不是我昨晚睡在你旁边让你觉得不舒服了……”
“怎么会?”林幼心急如焚地打断她,“我巴不得表姐你天天陪我睡觉呢。”
话音落下后,她立马意识到有些不妥,她小心翼翼地去看秋月白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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