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了太多年,我早就想杀了你了。”
“还有你那个好徒儿,当年你不顾我们的反对执意要将她留下,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别的门派是怎么议论你,议论我昆山的?”寒芝倏地将剑架在她雪白的脖颈上,秋月白下意识高高扬起脖子,弯曲成一个漂亮的弧度,脸上终于如寒芝所愿,露出些许害怕的神情。
她的身体控制不住的轻颤,望着寒芝的眼伤心欲绝,“师姐……”
这声师姐唤得几乎与刚刚如出一辙,只是相比于唤傅七的那声,此刻她的声音多了些哀切婉转。寒芝突然觉得畅快,这么多年碧霄在她面前哪次不是端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如今竟然能见到她哭着哀求自己的模样,当真是稀奇。
秋月白小心翼翼地攀上寒芝握剑的手,“师姐,你不会的,对吗?”
她说得并没有什么底气,只是可怜兮兮地望着寒芝,希望自己楚楚可怜的模样能唤醒寒芝的一分怜惜之情。可她的手刚攀上去,寒芝便倏地收回了手,剑刃划过雪白的侧颈,几丝削断的青丝随之掉落。
寒芝冷着脸看她,偏偏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最后她冷哼一声,转身便走,可身后却突然传来一声闷哼,寒芝下意识回头,望见对方咬紧了嘴唇蹲了下去,她下意识问:“你又闹什么。”
秋月白潋潋抬眼,在她问候的时候刹那间便落下两颗滚烫的泪,“师姐,我脚疼。”
寒芝瞬间觉得心梗,她一直都觉得哭哭啼啼的女人麻烦,如今遇到了碧霄,她才发现娇气的女人才是最是事多的。她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你当真伤得这么严重?”
一只纤细洁白的手腕向她伸出来,秋月白注视她轻声说道:“师姐你若不信的话,可以亲自查看一下。”
寒芝一怔,修道人从不将自己的身体情况显露给他人,除非是互相信任的道侣。她深深地望着对方,试图从对方脸上看出任何异样的情绪,可让她失望的是,碧霄双眼纯洁,对她满脸信任。
寒芝早就对碧霄的伤势好奇不已,她顺势握住那支绵绵的手腕,待用一丝灵力查看过后,她满脸惊诧。
碧霄这样,无异于一个废人。
秋月白望见她的模样满脸失落,不过马上她又扬起一抹故作坚强的笑,“师姐,师尊说傅七是我的劫,只要我撑过去了,我便可飞升上仙。”她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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