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酥酥痒痒的颤意。谢虞望见她秋水似的双眸茫然看过来,“阿姨?”
指腹下的肩瘦弱单薄,隔得近后,她身上的清香浓了两分,像是知道谢虞的抵抗,更加得寸进尺地钻入她的鼻尖。
谢虞心头一颤,迅速缩回了手,表情依旧清冷严肃,“坐好。”
秋月白没有多问,她听话地点点头,将安全带调得更紧了些。
几分钟后,就在谢虞以为这事已经过去时,秋月白却偏过头来,她微微蹙起眉尖,表情有些暗戳戳的不开心,“阿姨,你刚刚在想谁?”
谢虞指尖一顿,并不回答她的话,反倒转移话题问秋月白:“为什么要撒谎。”
虽然谢虞并不指望苏念念会在短时间内改过自新,但她明明昨天才向自己保证了,她觉得她们之间应该有一点点最基本的信任。如果苏念念直接大大方方地跟她说她要跟同学出去玩,她当然不会反对。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人空间,只要苏念念的学习成绩跟上来,谢虞并不会过多的管教她。
“阿姨您不知道您看起来很凶吗?”秋月白抿了抿嘴唇,“像我这个年纪的学生就没有不怕您的。”
她一双眸子害怕又敬畏地盯着谢虞,“我要是直接跟您说,您肯定会像教训您学校那些不听话的坏学生一样严厉地教训我。”
“而且我没有撒谎,只是后来出了点变故,所以我才没有去参加聚餐。”她尾音拉长,听起来软软糯糯的,又委屈得很。
“再说了,我昨天才向您保证我会好好学习,如果今天我马上跟女同学出去吃饭,难道您不会误会我是在跟她谈恋爱吗。”
谢虞不知道自己在苏念念心里竟然是这种形象,她沉默了一阵,只好说:“下不为例。”
秋月白立马抬眼看她,表情有些迟疑,“您不生气?”
“以后不许再向我隐瞒任何事。”教育孩子不能一蹴而就,尤其是苏念念这种正处于叛逆青春期的少女。虽然她和苏夫人的交情并不算太深,但人家把孩子放在她这里了,无论如何她都会对苏念念负责。
听到她松口,秋月白脸上终于有了两丝笑意,她小心翼翼地呼出一口气,语气重新变得活泼起来,“好,以后我什么都不瞒您。”
韩诺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无情地放鸽子,偏偏她还生气不起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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