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亮,惊叹的看向老鬼。
果然不愧是担负北灵域重任的老东西,确实老奸巨猾,竟然早早布局到了五行宗内。
血煞老怪骨斧微微抬起,道:“你的意思是……”
“三面齐攻。”
老鬼的声音里带着狠戾,“你攻西南,用你的血煞老怪劲破那火行间隙。蚀影攻东北,趁那水行滞涩时猛入蚀骨丝。我攻此地,在它调和四方的刹那,破了这轮转的根。此子对木行颇有门道,可惜……”
他冷笑一声,指尖重重一点:“它循环得越快,其他两处薄弱点便越明显。今夜你我便破了这北灵域第一大阵,找回冰螭,鸡犬不留。”
夜色更沉了,三团黑影不再言语,只静静立在三处“浅滩”外,像三只等待潮水退去的饿狼。光幕上的五行神光依旧流转不息,却不知已被盯上了最致命的破绽。
玄金峰上,李为舟举起酒碗,道:“最后一碗,找机会下去一趟,看看家人,还真有些想念了。也不知我老岳父们,有没有在好好干活……”
齐镇坤哈哈大笑,笑声未尽,外面传来了动静……
……
没有丝毫预兆。
血煞老怪猛地暴起,骨斧撕裂空气的锐啸划破长空,斧刃带着血煞老怪劲狠狠劈在西南角的光幕上。
“铛”的一声巨响,似天地都为之所惊。
土黄色光纹瞬间凹陷,裂纹如蛛网般炸开,连玄金峰的石桌都震得跳了跳。
“铛!”
血煞老怪的第二斧接踵而至,骨斧裹挟着更狂暴的血煞老怪劲,狠狠劈在西南角的光幕裂痕上。
这一斧竟带起漫天血光,那些血光不是凡血,是他以自身精血催发的暴戾灵机,撞上光幕的瞬间,土黄色光纹像被强酸泼过,“滋滋”作响地消融,裂纹猛地扩大到半尺宽。
“破!给老子破!”
血煞老怪咆哮着,肌肉虬结的臂膀爆发出惊人巨力,骨斧抡得像风车,每一斧落下都似小山砸落,光幕上的光纹被震得剧烈弹跳,仿佛下一刻就要崩碎。
他周身的血纹亮起,暴戾的灵机顺着骨斧涌入光幕,那些原本流转的五行灵力竟被冲得紊乱,金行转火行的间隙被硬生生撕裂。
东北角的蚀影也动了。他没用血煞老怪那般狂猛的巨力,却将暴戾的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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