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摸鼻子,装出一副憨厚模样,小声说:“李工,听说这里闹鬼,我的家乡正好有一种非常灵验的护身符,可以驱邪,所以连夜做了一些给你们送来。”
李章笑了笑,不过并没有接:“小蒋,别开玩笑了,工地上怎么可能闹鬼。”
我一琢磨,就明白了他是什么想法,接连死了两人,上头塞了不少钱,才让工地上的工作正常开工,现在突然给工人们发护身符,这不是制造恐慌吗?我突然也觉得自己有些唐突,但是昨天晚上在五楼的事情历历在目,那张七窍流血的脸,分明是死去的老王。
“李工,您就说是辟邪的,工地上接连死了两个人,大家虽然都没说,但是心里肯定也有那个坎儿,你把这个给他们,前阵子有人走了,有些晦气,就说是请寺庙的师傅连夜赶制的,图个吉利,大家肯定不会有什么想法。”我劝他。
李章想了想,推辞不过,还是接受。
护身符我做了许多,连夜画符,手都抽经了,现在眼睛都快睁不开,李章看到,问我要不要躺一下,我说好,便在工棚睡了下来。
说实话,工棚里的味道真不好受,而且环境奇差,但我也没这么讲究,迷迷糊糊躺下,梦里的全是工地上的事情。
有老王的那张鬼脸,他贴在众人背后,然后几十个人站在顶楼,接连往下跳,我想救,却无能为力。
后来是被外头的一阵惊呼吵醒的。
我一惊,跑出去看,只见李章一只脚被缆绳缠着,挂在半空中喊救命。
众人七手八脚把他救下来:“李工!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不小心。”
李章摸了摸头上的喊,轰人回去干事:“妈的,别围着了,滚回去做事,老子休息下就好。”
我扶他倒一边休息,一了解才知道,原来他刚才上去视察,或许是由于天气热的原因,人一阵恍惚,然后就跌了下去。
在工地上做过事的人应该都知道,工地上不是一般的热,站一会都能把人烤糊,何况现在又正是夏天。
不过好在最后有缆绳把他的脚绊住了,这才没有掉下去。
不知道为什么,我背心有些发凉,问他:“护身符你带身上了吗?”
李章想了想,把手伸向荷包,结果摸出来一手的黑灰,他呆了半秒,一下子跳起来:“这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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