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挂在丛林边上,然而事情的实质并没有起什么变化。三者依旧各行其是,从他们的来龙去脉中依旧看不出时光的痕迹。做实验的人不甘心,站在一枝松树枝上向着这边大声地呼叫,将声音拖得很长很长。然而,只要你站在平房里面,就可以感觉到,外面的叫声被阻断在某个地方了。他们听不见,它也听不见。于是实验者悲哀起来,不过这与他们无关。
实验者又想到,在屋子里的那两个毕竟有种相互的慰藉,而它就太可怜了,无声无息地生,无声无息地死。实验者是大错特错了。它完全体会不到人类的这种挑剔,在壳子里迷迷糊糊地沉睡是它最高的享受。受到攻击的时候,它也有将危险化为享受的本领,就比如那一次的公鸡事件。
“星期三发生过的事,在星期天的午睡中总是要重复的。水浮莲、水浮莲……”实验者动情地说,将迟疑的目光转向那一抹番红色的阳光。
不知什么时候起,画布已经消失了,平房和瓦砾堆的图像渐渐清晰,泥鳅在水沟里跳跃不停。
我们总是设想一些一厢情愿的事。比如当我们站在画布前面的时候,就情不自禁地哼起了抒情曲。于是大地沉沦,火龙狂舞,我们沉思的目光渐渐变得深奥。有一点我们却十分清楚:越过碎砖瓦砾的所在,是一所再寻常不过的平房。可以这么说,那里面什么东西都藏不住。
“水浮莲。”实验者再一次动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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