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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洞内,伸出小小的贼头,仍在嚷嚷。
太阳一出来,我眼里的白内障就开始恶化。我隐隐约约看见了那个挖泉眼的人——是风吹着一根断裂的枯枝拍打树干。这正是那个人,在黎明时挖得汗流浃背,轰响声震得我耳内长出两个疖子。
我明白,这一次,我又失去了那动人的一瞬。我抱住火炉,全身萎缩成一个皮囊。有人起床了,响起牙刷敲击漱口杯的响声,然后是最后一股含着山菊花香的清风匆匆而过。
我知道在明天,或在一个适当的时候,我又会听到布谷鸟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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