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涛
在很小的时候,他就发现别人看他的眼神含有别的内容,读书之后,同学们不但看不起他,还不愿意和他在一起玩,因为所有的同学里面只有他的父母离婚。一次他想和同学一起去郊游,可惜同学却没有一个愿意和他走在一起,最后他只能够一个人慢慢回家。
学校的操场上,经常是他一个人自己和自己玩,那时候他最大的兴趣就是对着天空幻想,幻想老师就是妈妈,那样就可以天天和妈妈在一起,同样如果老师就是妈妈,那么所有的同学也就会和自己一起玩了。
十一岁这年他回到了妈妈的身边,和继父、弟弟生活在一起,但他的内心已经发生了变化,太多太多的忧郁占据了他的心灵,他总觉得自己身边有不安全的因素,拥有的东西,转眼就会失去,他变得越来越不愿意说话,更不愿意与人交往。
读中专,学计算机,到市委机关印刷所当打字员,一切都如常人一样,平平淡淡,只是为了生存下去。做打字员,每天面对枯燥的汉字,他能够坐得住,但他不满意打字员的薪水,因为他的心里始终忘不了没有肉吃的日子,忘不了自己在妈妈生日的那一天,到菜市场买了个面包,然后把面包切开放进一片西红柿,作为妈妈的生日礼物。那个时候他最大的梦想是有一栋很大的房子,爸爸妈妈都能住在里面,爸爸妈妈不要离婚,自己不喜欢的人不要出现。
为了这个梦想,他离开了市委机关印刷所,到夜总会去做服务员,做服务员的时候,他看到别人在夜总会唱歌比自己做服务员轻松而且赚钱,于是他想到唱歌,唱了一两年之后,他可以拿到八十块钱一个晚上的工资,他十分的满足,他觉得这就是自己的生活,他仍然不敢对未来抱有很大的奢望,因为他内心深处的伤痕还经常困扰着他,让他没有安全感。
教他唱歌的王梅言老师要他去考东方歌舞团,他不肯,他不相信自己可以考上,王梅言老师只好一次又一次地鼓励他,一次又一次往他家跑,他才终于答应老师去试试。可是当东方歌舞团的三个月试用期快结束的时候,他又一次开始紧张起来,他不知道自己能否留在东方歌舞团。这个时候他的一位重庆老乡想考北京电影学院,让他陪着他一起去,北京电影学院的一位老师忽然问他:你为什么不报名?”他说自己是来看看的,后来还是老乡劝他,并且借了几十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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