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来到温特伯顿的房间,甚至没有登记入住——之后会有的是时间去登记。
温特伯顿拿起雕花玻璃酒瓶,分别给他们斟了一杯白兰地。但两人都拒绝了,现在喝酒还太早了。“你们介意我喝一点儿吗?”他说着倒了一点在杯里。
从表面而言,除了深藏不露的财富,以及在伦敦的另类投资市场上共同拥有一家名为全球石油与矿物研究集团有限公司的不起眼小公司,这三个男人并没有什么共同之处。这家公司唯一的资产就是四名董事,而且众所周知他们正濒临绝望之中。最近的一次全球衰退大大减少了其资金储备,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它的股份只有0.31便士。公司的股东大多数是私人投资者,赢得勘探许可证会使公司及其股份市场吸引力翻身,然后他们就能号召这群股东拿出更多现金了。
“我们什么时候见?”施耐德问道。
温特伯顿瞥了一眼腕表。“一小时内,我已经叫了一辆水上计程车了。”
“谁会在那儿?”提摩西爵士问道。
“挪威驻俄罗斯特使的贴身助手埃里克·尤尔,”温特伯顿说,“当然还有燃油部的私人秘书长尼尔斯·艾德。他们都深感紧张和激动,迫不及待着呢。”
“你是说他们是为了钱吗?还有谁知道这次的会议?”提摩西爵士在屋内踱着步。
“只有被邀请的人。”
“他们清楚即将发生的事情吗?”
“绝对清楚。”温特伯顿语气坚定。
“总督府那边有什么消息吗?”提摩西爵士问道,在这个所有事都聚到一起的时刻他很难放松下来。温特伯顿摇头。“那德弗赫呢?”
“他怎么了?”温特伯顿反问道,眯起眼在心中盘算着。
“我并不相信这个魔鬼,永远不,”提摩西爵士承认道,“他只顾自己。他怎么不在这儿?”
“他应该在这儿的!”施耐德插了一句,话语中升起不安。
“他会来的,请放心吧,”温特斯顿答道,但语气中的不自信却出卖了他,“有人要再来一杯吗?”
***
尼克紧紧把雅典娜抱在胸前。她瑟瑟发抖、浑身冰冷,但至少她还活着。
“我们在哪儿?”她发出沙哑不堪的声音,试图去看周围的环境,对自己还在这儿感到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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