戊四醇四硝酸酯,或者说太恩炸药。这是硝化甘油的一种,通常被用于制造塞姆汀塑胶炸药——某种一度是北爱尔兰共和军恐怖分子最常用的武器。
这与造成2005年7月伦敦爆炸案的恐怖分子所使用的是同一种炸药,而试图炸毁美利坚航空63航班的、被称为“鞋子炸弹客”的恐怖分子用的也是这种炸药。
她将注射器举到裸露的乳房上,轻轻扎进去。希望到时候她将针头推得更深刺穿塑料袋引爆炸药的话不会太痛苦。
辛妮德放下注射器,将其重新塞回拎包里。她穿好衣服,摸出一串念珠来,祈祷自己能够撑到这苦难的尽头。
这倒不是说她不再相信上帝了,只是上帝似乎也像出现在她生命中的其他人一样抛弃了她。
***
罗里·奥康奈尔转向副机师。“帕德里克,你先守着,我出去透透气。”他说着站起身来。
飞机刚刚越过英吉利海峡,进入了法国领空。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目前的情况好极了,而且在他们到达意大利的多洛米蒂山脉之前估计不会再遇上气流了。
罗里走向洗手间,这时辛妮德正好打开门走到过道上,抬眼看见走上前来的罗里,脸“刷”地一下变白了。
罗里笑着点了点头,对于他们的狭路相逢什么也没说。辛妮德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她僵在原地。她仍然清楚地记得上一次两人靠得这么近时的情景。回忆潮水一样涌过来,将她淹没。“杂种!”
这声尖厉的咒骂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罗里退了一步,有些吃惊。“抱歉,你说什么?”
“你听到了的。”辛妮德回道,尽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认识你吗?”罗里问道,慌张地扫了几眼周遭。坐在附近的乘客已经开始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了。
“你当然认识。”辛妮德厉声说道,觉得有些晕眩作呕。“你该不会忘记自己强奸了我吧!看在上帝的份上,我那时才十三岁啊!”
有几个乘客倒抽了一口气。
罗里后退几步,脸色发白,感觉自己喘不上气来。“辛妮德?”
“我很惊讶你还记得。”
往日的一切都涌上心头。她是自愿的,至少那时候他是那样想的。他也许有点儿老了,年纪是她的两倍,但他对她的感觉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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