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倒下了。我颤抖着双手拨通弗兰克的电话。
“是我。”我斜靠着墙壁。
“阿阳,你在哪?”他脱口而出,“尹悦说你还没到?”
“你可以去接她吗?我现在走不开。”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正常。
“你的声音……出什么事了?”
“告诉她,我这几天没办法去见她。我会尽量在这周末去你那儿。”
“阿阳,如果你有什么麻烦事,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弗兰克不太相信我的说辞,一个劲地追问。
“我是小说家,又不是侦探。我不会去涉险,我笔下的人物才会。”不巧这时我的喉咙一阵发痒。
“你没事吧?”咳嗽声让弗兰克警觉。
“别担心,重感冒而已,不会死人的。”我强忍着咳嗽的冲动,“尹悦正等着呢,你赶紧去吧。”
“你又不是铁打的。不要太累着了,孩子。”
“我尽力。”
我又爬回床。全身酸痛难忍,我像个蚕茧一样蜷缩起来。安吉拉端来一碗燕麦粥,还从附近药店给我买了些感冒药。
服药后不久我就睡着了。我梦见自己正艰难地跋涉在冰雪覆盖的湖面上。寒风刺骨。我听见脚下冰层断开的咔咔声,随时都可能破裂……
第二天早上,身体的酸痛好转,头也不再疼痛难忍,但是体内的寒意仍在,拖延了我康复的进程。
“我感觉好多了,你回去吧。”我对安吉拉说。
“你才是我的首要任务。”她扶我坐起来,坚持喂我喝粥,“除非,我在这儿碍你眼了。”
“如果你因我而被解雇怎么办?”
“那样也不错嘛。你会心生愧疚,并用你的余生为我偿债。”她开玩笑道。
“你对我太好了,安吉。”我垂下眼,“我不值得……”
她托住我的脸,“看着我,阿阳。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这些年来,我一直尊敬你、珍视你、依赖你。”我感激地说道,“但让我不安的是,我一直都是被照顾的一方。”
“说你需要我——这才是我最想听的。”
“你是个好女人,美丽、善良、独立而且能干,我恨自己一直抓着你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