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你啊。他说他要带我去见你,给你一个惊喜。他让我吃过早饭就做好准备,但是现在你来了。”
“他?你说谁?”
“克鲁兹先生,你有见到他吗?”
“都是我的错,是我给他制造了机会。”我自责道。
“他是个好人,还送给我鲜花。你瞧。”她指着原来摆放花瓶的位置,“咦,我的花呢?怎么不见了……”
惊觉到她语气中的平静,我疑惑地打量她的脸,“你上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
“今天一大早,他来到窗前,跟我说他非常喜欢我,还说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她炫耀道,“你最好看紧点,金先生,我可是十分受欢迎的。”
我找了个借口溜出来,将尹悦的反常告诉彼得森医生。
“这是巴里喂她的药所起的副作用,短期记忆丧失。”彼得森向我解释道,“这倒可能是因祸得福,至少那次可怕的经历不会给她带来精神创伤。”
我问他要了一份书面诊断,以备将来需要。
去警察局的路上,我反复思忖巴里死亡的灵异过程:没有任何合乎逻辑的解释来证明我所见到的事,如此一来,挖掘尹悦的记忆就是他们破案的唯一希望。我不能让他们对她这样做。她已经吃够了苦头,我必须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她。
怀特探长受制于事件的进展,万分失望,“你的意思是说,她对被绑架一事没有任何印象?”
“是的。”我语意坚定,“而且她认为巴里很正派,友善且乐于助人。”
“那你就成为事件的唯一目击者了。”
“事实上,那时候我刚好离开现场去给弗兰克打电话。等我回来的时候,巴里已经死了。我只顾照看尹悦,没有注意到别的事情。”
“那我岂非连一个目击者都没有了。”探长一脸挫败。
“我也希望能提供更多的帮助。”
“我本也指望如此。初步验尸报告表明他是死于窒息,但脖子上的指纹又属于他本人——这不是正常人选择自杀的方式。从他的表情来看,也不太像是自愿了结的。”
“这方面我就不是专家了。”我同情地说道,“如果需要我提供进一步协助,你有我的联络方式。”
离开探长办公室,我如释重负地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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