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的,说是一位暗恋者送的。”彼得森回答,“据护士讲,花束里没有夹纸条。但是,尹悦似乎知道送花人的身份。”
我踱向窗前,深深吸了一口气,“可能是那个园丁送的。我曾经让他送新鲜蔬菜到别墅。他借机认识了尹悦,逐步骗取了她的信任……如果她发生什么不测,我永远不会原谅我自己。”
“不要老是把事情想得那么糟,阿阳。”
“我不敢面对自己的感情,这是报应。”我远远地盯着那瓶花,尹悦的笑颜在眼前浮现。“都是我的错,是我害她失踪。只要能让她回来,我愿意付出一切。”
“我们要不要通知警方,让专业人士来处理?”彼得森提醒我。
“他还没有跟我们联系要赎金。我们必须格外小心,尹悦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但是警方毕竟有足够的资源……”
“与其相信警方,我更相信自己。请给我一点时间考虑下。”
彼得森医生离开房间,同时带走了花瓶。我思考着眼前的困局,按捺下心头恐慌,拨打了怀特探长的电话。
“我想起来之前你给我看的那支笔是谁的了。”我说,“巴里·克鲁兹,他在常青园林绿化公司工作。他有一支一模一样的笔。”
“你还好吗?你听上去很焦虑。”
“尹悦失踪了。”我压抑着情绪,“巴里就跟她在一起。今早他们一同离开了医院。”
“你是说尹悦被绑架了?”
“巴里可能是诱骗尹悦跟他离开的。我心头有种可怕的感觉——尹悦可能深陷危险。”
“巴里·克鲁兹……这个名字听起来很耳熟。”探长低声说,“我需要跟同事确认一下。”
人力资源部门证实,与医院有合作关系的绿化单位正是常青公司,另外,巴里的名字就在被分配到这里工作的员工名单里。今天他打电话请了病假,现在没人能联系上他。夜色降临的时候,更多坏消息接踵而至。
“事实上,我们正在调查他,巴里·克鲁兹就是上次入室行窃的嫌疑犯之一。”怀特探长在电话里告诉我,“他和乔·罗萨是旧友,在监狱里认识的。”
“监狱……什么罪?”
“巴里·克鲁兹被指控企图性侵和蓄意伤害,被判十八个月监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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