廓镶嵌在画布中间,就好像是原来的人物被刻意涂抹去了一样。
“就是这里。”布莱克曼紧张地清了清嗓子。“我向上帝发誓,我们只是换下了破碎的玻璃画框。您看过画像原来的样子,原本它就是这样吗?”
我仔细打量这幅画。“布莱克曼先生,你怎么看?”我以问作答为自己争取一些思考时间。
“我听说您父亲的画作具有某种神秘之处……”
“我喜欢那些传言。”我将手臂搭在他的肩上,“你能认出这幅画下面的题字吗?”
“这是草体中文,我恐怕……”
“嗯,你要的答案就在这里。”
“对不起,先生,您的意思是?”他向我投来疑惑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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