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曾是他的榜样,是他奋斗的目标。在那孩子脸上,我都看不到活下去的意愿了。我们急忙将他送进医院,他病得太重,无法出席阿俊的葬礼。
5月13日:珍妮弗要我远离阿阳。她怒斥我没尽过父亲的责任,阿阳见到我情况只会恶化。然而比起他的身体健康,我更担忧他的精神状况。
5月20日:安吉拉今早来拜访我。可怜的孩子,无人可以倾诉,还为阿俊的死自责。我告诉她再多些耐心,给阿阳一些时间。爱一个人不是错,即使这份感情有悖伦理。我现在也只能给她这些建议了……
看来他是知道的。我思绪万千。这就是他保护我的方式吗?我接着读下去……
2006年
9月9日:治疗见效,尹悦的病已经三个多月没发作了。梅兹是对的。为了更好地康复,尹悦必须忘记过去,我希望她的噩梦也将结束。老天保佑……
9月11日:每当我需要向人倾诉时,梅兹总会在身边,听我倒苦水,无条件地帮助我。弗兰克无法理解我的渴望,他是我最好的朋友,然而,我依旧不敢与他分享心底的一些想法。我希望在他面前保持正派的形象,这是我维护自己尊严的方式。
9月18日:这些天尹悦问了许多问题。她对身边的每个人都很好奇。是察觉到了什么吗?有可能她无意间听到了我和梅兹的对话,或者更糟的是她想起了那次事故……梅兹建议尝试催眠术,用新的记忆替换她旧的记忆。我是别无选择了。
9月29日:日子一天天过去,尹悦越来越酷似她的母亲:谈吐、举止、姿态、神情还有双眸,天啊,每当我看到她的眼睛,我都会颤抖……我害怕见到她。梅兹劝我暂时搬离别墅,等准备好了再来看尹悦。思量过后,我接受了她的提议……
往后的日志骤然减少,内容也简短枯燥起来。我翻到今年的记录。一月到五月几乎没有记载,只在五月一日简单地写了句——出席爱德华·惠先生的葬礼。不过之后的内容又有趣起来。
5月25日:下午三点与惠女士碰面,上次见她还是在她丈夫的葬礼上。她赠我一套珍贵的画笔,说爱德华也会希望由我来保管。这些画笔以前我只用过一次。惠女士和我分享了它们背后的故事。我有种强烈的预感——那传说或许有几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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