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我无论如何都要保护你。”
“我这不是好好地站在这里嘛。”我拥抱她,安慰她,“你所担心的事不会发生在我身上的。我会活到有自己孙儿的年纪。”
“你就会光说不练,还是先找个贤惠老婆再说孙儿的事吧。”我的话让她心情稍稍好转,“当你有天为人父亲时,你就会明白——孩子是父母最大的孽障,他们会让你心碎,你却无法不为他们操心和牵挂。”
“我也爱你,妈妈。”我吻了下她的脸颊,诚恳地说,“我能照顾好自己。现在有些事我必须自己去找出答案,只有这样我才能变得更加坚强。还记得我从小在学校唱颂过的《安宁祷文》1:‘赐我以安宁,忍所当忍;赐我以勇毅,为所当为;更赐我以智慧,将两者区分。’我是我自己命运的先知,我命由我不由天。所以别再为那些不确定的事忧心了。我可不想看到你那美丽的脸上再添皱纹,你还年轻着呢。”
她终于破涕为笑。我们坐在餐桌旁,和睦地吃了顿午餐。她走后,我接到了怀特探长的电话。
“金先生,你还好吗?我听说你病了。”
“已经没事了。不好意思,我该先给你打电话的。”我跟他道歉。
“你能抽空过来一趟吗?我需要你的帮助……”
半个小时后,我来到警察局。一位警员将我带进一间大办公室。怀特探长的桌子靠窗,桌上堆满文件。
“感谢你能来。”他热情地跟我打招呼。
“你说有东西要给我看。”我开门见山地说。
他拿起桌上一个法律文件纸大小2的棕色信封,取出几张照片。“这是入室行窃第二天,我们在距离别墅不远的湖里捞到的蓝色小货车。这车你认识吗?”
我仔细审视一张张照片。车窗虽然碎了,但车身鲜有破损。“恐怕不认识。”
“我们在车内还发现了一具尸体。”他又递给我两张照片。一张照片里尸体还困在驾驶员座椅上。另一张是死者脸部的特写,白人男性,四十来岁,棕色短发,眼睛睁得老大,满是恐惧。
“他叫乔·罗萨,身高1米77,体重77公斤。”探长向我说明详情,“他打过不少零工:机械师、园丁、酒保等等。这辆车是事发那天早上失窃的。”
“我从没见过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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