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她我的感受,但我现在还无法面对她。你的鼓励给了我莫大帮助。
你真挚的,
戴维
1997年12月3日
这封感谢信写于十六年前。我颤抖着双手又打开了一封。
亲爱的梅兹:
我是个糟糕的父亲与丈夫。我知道这么想不对,但我无法再忍受了。我的婚姻一开始就是个错误,年少轻狂的我没有深思熟虑就步入了婚姻的坟墓。现在,我已经准备好豁出去了。你说过无论何时我需要帮助,你都会在。现在,我祈求你的支持。
你会为我祈祷,给我力量吗?
只有在你面前,我才安心。
感激不尽的,
戴维
1998年7月3日
正是在这个夏天父母离婚了。余下的信口吻大致一样,充满敬意,简短扼要,不像是雇主和忠实员工间的对话,也不是爱人间的交流,更像是朋友间的谈心。我蹲在地上,一时间难以理性消化这些信息,只是茫然地看着手里的信。
下午四点钟弗兰克打电话给我,确认我的下落,我听到尹悦在旁边问我什么时候回去。我编了些借口,说天黑前会到家。同时,我打电话给纽瓦克市的艺术画廊,让经理派车过来。
“别墅出了些小状况,有人要偷我父亲的画。目前画廊或许是最安全的地方。你今天能来取吗?”我问道,“画框略微有些受损。”
“没问题,我们会给它换个画框。画在我们这儿一定安全。”经理十分乐意帮忙,“我们一小时内到。”
等他的这段时间,我在厨房找到些大垃圾袋,将箱子里梅兹的宝贝塞进去,连同那幅画,转移到了我轿车的后备厢。
“我们今晚就收队,恐怕这里找不到其他证据了。”探长告诉我他在别墅的工作已经完成,“明天下午就能看到警方的报告。还有件事,我们从附近的湖里捞出一辆失窃的厢式车,里面有具尸体,可能跟本案有关。要是你有空,我希望你能来帮我们辨认死者。”
“我明天就过来。”
“祝你打扫顺利。”他幸灾乐祸地对我说,“尤其是污秽的地下室,那些菌类应当妥善处理。”
说起菌类,我首先想到的是詹姆斯的姐姐,芭芭拉。她在纽约大学医药研究中心有间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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