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白天,很晚的时候才起的。别担心。以前也有几次,我没注意它就长了。”
“都是我的错。如果我们没有出去……”
“不疼的!最重要的是,我昨天过得很开心。”
“彼得森医生是来给你看病的。”我垂头丧气地说。
“他医术很好,而且从不说谎。他告诉我,只要一周,如果我乖乖地,一周后就会康复。他给我看病已经有好几年了。你父亲信任他,所以你也不需要担心。”
“这些水疱肯定很痛吧?都是我的错,让你受苦了。”
“我曾经有过更痛的经历。这不像看上去那么糟。”她安慰我,“下次出门前我肯定已经痊愈了。”
她越是不放在心上,我就越发自责。“像这种时候,你应该要求得到补偿,而不是这么轻易就原谅别人。”
“要求补偿……这是我自己的错。”
“你有权要求任何你想要的,这样才能减轻我的内疚。”
“任何要求?”她的脸立刻亮了起来。
“是的,甚至那些幼稚的要求,比如扮小丑给你当马骑,背着你上下楼梯,还有给你唱歌听。”我说,“我的嗓音还不错,也许你没注意到。”
“像莎拉·布莱曼?”
“这辈子不大可能吧。她的声音太……”我做了个鬼脸。
尹悦哈哈大笑,努力掩饰着疼痛。
“要我给你放点轻松的音乐吗?”
“现在不要。”她说,“我还不想睡觉。你不会急着离开吧?”
“除非你要我走。”我轻轻握着她的手。
“你在这里就是最好的补偿。”
一阵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和谐。梅兹管家手拿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一小盒药和一杯水。尹悦乖乖服了药。
“我讨厌吃药:它们让我昏昏欲睡。”她低声对我说,“但我不得不吃,否则她是不会走开的。”
与此同时,管家在电子本上草草写了一句话,拿在只有我能看见的角度。收到我“OK”手势的回应,她满意地离开了。
“她写了什么?”
“你不需要操心。”我轻声说道。
“她是不是让你离开?”
“你有没有好好考虑我说的话?”我岔开话题,“我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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