墅跑去,活像个经历了艰苦旅途的漂泊者,家园已然在望。
静谧庭院沐浴在冉冉升起的太阳下,地面浮起的苍茫白雾裹住了花园,给豪宅抹上一层神秘的色彩。院中小径贯穿灌木篱笆,通向玄关。我驻足片刻,沉浸在无比安详的氛围中,只听得几声鸟儿啾啁。我深吸口气,刷了门卡,走进去。一阵轻柔欢快的曲子响起,墙上宽大的屏幕显示着时间——7:43。
我在原地晃悠,接着听见楼梯上传来飞奔的脚步声。她来了,依旧光着脚,身穿紧身运动裤和灰色T恤,笑颜如花。
“我来得太早了吗?”
“你来了!”她激动的招呼道,又是紧紧抱住我,像个粘着圣诞老人大腿索要礼物的孩子。
“我答应过你的。”我边说边凑近了观察她脸上的伤痕。
“我知道你会说到做到。”她眉眼都带着笑。
“昨天之前我们还见过面吗?你说得好像我俩相识多年似的。”我试探她。
“你父亲是个好人,而你是他的儿子。”她的回答很简单。
“你的意思是说,你信任我父亲,所以也就信任我了?这可是个危险的推论,小姐。”
“对我而言,你不是陌生人。”她贴近我,用神秘的口吻低语,“这听来可能荒唐:我昨晚梦见你了。如果你是坏人,我怎会对你有如此亲近的感觉呢。”
“但愿那是个好梦。”我感到心有些乱,想要让她松开。她却抱得更紧了。
“我记得在梦里又哭又笑的。”
“希望弄哭你的不是我。”我指着她脸上的伤痕问,“能告诉我这伤是怎么来的吗?”
“很多年前弄的。我可能是被什么绊倒,刮伤了脸。谁知道呢,那时候我还是个笨拙的孩子。”
“想不起来或许是好事——有些回忆还是深埋起来好。”
“我也这么想。我们上楼吧。”她拖着我到了二楼。
“你冷不冷啊,为什么光着脚在大理石地板上跑?”我指着她的赤脚问。
“我之前在锻炼。”她气息略喘,“天气宜人的时候,我是不能出去的,很滑稽不是吗?别人都喜欢明媚的日子,但我禁锢在门内的世界,祈求阴云到来。不过我有特殊的服装,是你父亲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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