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周一直在催问我的小说进展,我家最近的遭遇也令他如坐针毡。可怜的人啊,他不光要应付毒舌的记者,还得伺候我这么个低产作家,天知道,这可能是世界上最难缠的工作了。
当安吉拉这个名字在屏幕上跳出来时,我皱起了眉头。短信内容很简单:“飞机明晚七点半着陆。很快就来见你,安吉。”
“明天一早你能帮我办理出院吗?这地方我是待够了。”我删了短信,问弗兰克。
“没问题,我来安排。”
“还有,那女孩叫什么来着?”我又问了句。
“你是说尹悦吗?”
“我准备见见她。”我说得有几分犹豫。
“她一定会乐坏了。”
“我可不敢担保见面会很愉快。而且除非另有原因,我只打算见她这一次。”我断言道。
“当然,主动权都在你手上。”弗兰克向我保证。
“我还需要个安静的地方来进行创作。詹姆斯说现在我住宅前院满是记者。”
“我来处理。我倒是知道有这么个合你心意的房子。”弗兰克的声音里透着欢快,“还有,安吉拉之前来过电话了。她明天就回来,说是给你发了……”
“我知道。”我没好气地打断他。
“有什么不妥吗?你和她曾亲如姐弟吧。”
“都是过去的事了。”我搪塞道。
弗兰克聪明地丢开这个话题,“今晚好好休息吧,孩子。我明天一早就来接你。”
* * *
次日,天没亮我就醒了,洗漱完毕后换了一身母亲昨天带来的干净衣服。弗兰克九点左右到病房,我们乘坐员工电梯来到地下停车库。
“给,穿戴上这些。”他递给我一件风衣、一顶帽子,还有副大得能遮住半张脸的墨镜。
“有必要打扮得像秘密特工似的吗?”
“那人在追踪我。”弗兰克匆匆扫视周围。
“那个记者?”
“他之前就在护士服务站打探消息,我只得让保安将他赶走。”
“真是固执得可怕。”我依弗兰克的话乔装改扮,“帅不帅?”
“帅得跟电影明星一样。”他故意抛来一个艳羡的眼神,“恐怕我选错了装备。我们是要偷偷溜走,不是反招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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