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器戴在我的脖子上。
“这是什么?”我拿起玉石细细观察。
“护身符,能带来好运;今早星云法师送我的。”
“你知道我不信这套。”我想摘下来。
“你敢!”母亲斥责我不敬神灵,“这玉坠是用来保佑你的,是开了光的!星云法师可是为你颂了三天的经呢。”
“那你为这坠子付了多少钱呢?”
“这样的护身符不能用钱来衡量。”她怒斥道。
“看来花了不少。”
“我和法师相识多年,他是看在交情的份上特意帮忙的。换了其他人可是要等好几个月……”
“难怪我感觉全身阳气上涌呢。”我打趣地说。
“这可不能开玩笑。你必须一直戴着,洗澡都不能取下。不准取下来!”她强调道。
“真要这么灵验,你当初就该给阿俊也弄一个。”
“要是那时我知道就好了。”她叹了口气,“哪怕有一丝救他的希望,我也会毫不犹豫地为佛祖倾尽所有。”
“对不起妈,我不是要……”我察觉到她的忧伤,态度不再嘲讽。
“阿阳,要一直戴着它。我就要求你这件事。”泪水在她眼里打转。
母亲这几年时常去寺庙,狂热地求神拜佛。八年前阿俊的离世几乎击垮了她,她将佛教当作慰藉。如今,父亲亡故,我又险些见阎王,她一定是吓坏了……我默默地把她揽入怀中。
“我会听你的话,别多想了。”我说,“在我变成个糟老头前,是不会先你而去的,我保证。”
她扶着我的肩膀,对我点头。
“别担心,我不会有事。”我亲吻她的面庞。
说实话,我不大喜欢在身上戴个不相干的物件。我有几条金链子,但完全不想戴;学校纪念戒指也搁抽屉里忘了老久;母亲送我的生日礼物,一块价值不菲的腕表一直都放在桌上,积起了灰尘。旧习难改。但虽然有悖自己的本意和想法,面对母亲的恳求,我还是承诺会一直戴着这玉坠。诡谲的是,我的皮肤一接触到这玉器,就感到被一股和风吹拂,周遭氛围似乎骤然异变了。
弗兰克下午晚些时候才到,还带来了我不小心落在车上的手机。手机里有几条未读信息,多数是詹姆斯·莱森发的。他是我的好友兼代理人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