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你忠诚的奉献。”我奚落他。
“那么下次再聊。”
“弗兰克,”他刚要出门,我叫住了他,“思思怎么样了?上次她来的时候哭得梨花带雨似的。”
“我让她给你当一天司机,而不是要她送你归西!她下两个月是别想拿零花钱了。”
“是我没跟她说我有酒精过敏症。我相信她本意是好的,也尽力了。”
“有时好心也会办坏事。你没因她而送命,那孩子就已经宽慰不少了,否则她余生可能得在尼姑庵里悔过了——至少她是这么说的。安心休养吧,她明天就来看你。”弗兰克向我挤了挤眼,“祝你好运,孩子,希望她别又带来什么惊喜。”
“那最好还是别让她靠近我吧。”我提议。
“这样你就能安然偷乐了?没门。”弗兰克笑了。
* * *
第二天一早,思思如约而至。为安全考虑,她没带吃的,但带了鲜花。我感动于这份真诚,以至于不忍心告诉她我对花粉过敏。
“我的殷勤差点害你没命,你能原谅我吗?”她把花捧到我面前,向我道歉。
“不必这样,真的。”虽然不情愿,我还是收下了花,尽量把手臂伸得长长的。
“喜欢吗?”
“很漂亮。哇,好多花蕾……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你想得太周到了。”我边说好话,边忍住喷嚏。
“这病房就缺了些女性化的装点。”她高兴地自说自话,“你有花瓶吗?”
“花瓶……我没打算长住啊。”我急忙说道。
就在这时,一名护士翩然进来。我松了口气。护士给我测量了体温和脉搏,发给我要吃的药。她离开时,我赶去走廊拦住了她,并确保思思看不见我们。
“这是回赠你辛勤工作的礼物。”我把花献给她,“鲜花配佳人。”
“你真好。”她圆润的脸瞬间红了,“可我只是做了分内的事。”
“不,这是你应得的。除此之外我不知道要怎么表达我的谢意。今天你可帮了我大忙,尤其是现在。”
“噢,金先生……”她羞涩着脸,踩着云端般地离开了。
我一回到病房,思思就冲我问,“花呢?你没扔吧?”她满眼怀疑地看着我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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