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
“那你该准备顶假发和化妆盒,”我半开玩笑地建议,“若扮装成女人我肯定不会被认出来。”
“不,孩子,身高一米八几的亮丽女士只会吸引更多注意。”他一脸认真地说,“要打发现有的女粉丝已经很吃不消了,我可不想惹得男人都暗恋你。”
我洋洋得意道,“我妈听了一定会很骄傲,她老说我长得像她。车在哪?”
“我们分开走。”弗兰克递给我车钥匙,“你的车停在三排第四个车位。目的地已经定位好了。”
“你呢?”
“我的车在出口附近。”他说,“我先走,你隔五分钟再走。我们在别墅碰面。”
果然,弗兰克的车刚驶出停车库,一辆白色轿车就悄悄紧随其后。我打量驾驶人:年近五十,肤色苍白,方脸刮得很干净,戴眼镜。
五分钟过后,我出发去见小继承人,或者说,我的累赘。
* * *
自上次到访森林别墅,已一去经年,确切说,十七年。那次也恰好和现在一样,是仲夏之末,虽然树叶已开始飘零,但林间绿意尚存。
那是个明媚的下午,母亲带我到父亲的别墅,和父亲“谈话”。那时我才十三岁,还没有太多的成长的烦恼,自顾自地徜徉在房子周围美不胜收的风景里:珍稀鸟雀、野兔、松鼠、梅花鹿……除去这些野生的动物,还有我叫不出名字的树木,以及枝叶间绽放着的灵花异草。
幼年的我沿着秀美的小径来到山丘另一侧。一条溪流欢快地翻滚着流过林地,汇入低处的蔚蓝湖泊中。山坡半腰,坐落着一栋两层楼的殖民地时代风格的房子。白色外墙,墨绿色屋顶,敞阔的窗户。一座美丽的花园铺展在房子前。花园里的小道一侧布满鲜花,各色玫瑰、气味香甜的栀子花,以及开得正盛的百合点缀着莹莹草地;小道另一侧种着西红柿、青红椒、黄瓜和其他许多蔬果,都已成熟,苍郁藤蔓遮盖了土地,爬上附近的栅栏。
房子后面有个大泳池。清风吹拂,晶莹的池面泛起涟漪,倒映着摇曳的树影。泳池旁一顶大遮阳伞笼罩着木桌,一对白色长椅安置在朝阳面。
那是个舒适温馨的居所,虽不奢侈,但独具一格,好似印在一枚精致明信片上的风景画。
此刻,我独自行驶在僻静的乡间道路上,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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