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什么?”
“车!白色两厢轿车!”甲斐佳子又亢奋起来。
“您是说,有一辆白色两厢轿车老在街上转?”
“是,一连两个钟头,老在同一个地方转,我一直在阳台上看着它转!”
吉敷见甲斐太太打算说下去了,就静静地听着,不再打断她。
“每到星期二下午三点就开始在我家附近转。九月十号也是星期二,那辆车又在那儿转,我觉得奇怪,就下楼去看,看见开着那辆车转的就是我丈夫。我回到家里以后,丈夫还给我打电话来着。那时候,那孩子不是已经被绑架了吗?我丈夫没有绑架那孩子,我丈夫他被你们冤枉了!”
这女人神经错乱了吧?她说的这些也太不着边际了——吉敷想。
“您是说,您丈夫给您打电话来着?”吉敷不动声色地问。
“是啊。”
“那是几点的事?”
“四点五十五分。那时我特意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四点五十五分?九月十号四点五十五分您丈夫给您打电话来着?”
“是的。”
“您丈夫是在哪儿给您打的电话。”
“以前的同事土井家里,G物产公司的同事。”
土井——吉敷迅速地把这个名字记在本子上。他认为以后有必要去G物产公司调查一下这个人。
“甲斐太太,再问您一件事,您在银行里有存款吧?”
“有啊,怎么了?”
“您丈夫也有存折吗?他是不是在别的银行里存了钱?”
“我不知道!关于我丈夫的事,我一概不知道!”甲斐太太又要歇斯底里了。
这时候,蓑田大夫进来了,看了一眼抱着枕头的吉敷一眼,说:“今天就到这儿可以吗?刚才,一个叫小谷的来电话说,他正往这边赶呢。”
“啊?是吗?”吉敷站起来,把枕头还给了甲斐太太。
在医院大门口,吉敷碰上了小谷。两人简单商量了一下,直奔G物产公司。
到人事科一问,还真有土井这么一个人,原来是资财部的,跟销售一科的甲斐留广认识。于是,吉敷他们就去找土井。土井说,自从甲斐留广辞掉G物产公司的工作以后,他们一次都没见过,连电话都没打过,当然,九月九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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