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要是打输了,就更不值得了,说严重点儿是输一场等于输两场,教练是不会冒这个险的。输掉比赛以后,媒体还会大肆炒作,把教练批得抬不起头来。所以,我以背水一战的姿态出场,除非是发生了某种重大变故。总之,那天晚上教练让我出场的可能性极小。如果绑匪是个球迷,不会不懂这个道理。既然懂得这个道理,就不会绑架我的孩子。另外,如果绑匪的目的只是为了让阪神队战胜巨人队,绑匪给我打电话的时候,除了赎金,还会给我一些其他的指令,比如,比赛的时候只许投低球,只许投内角球等。但是,关于比赛,绑匪在电话里没提一个字。”
吉敷被说服了。抬头看见川口额头上的汗已经干了,就向小谷使了个眼色,站起来对川口说:“对不起,影响你训练了。”吉敷知道了,自己的推测是站不住脚的。
“哪里,您太客气了。”川口说。
“川口先生,你说,绑匪为什么突然不要赎金了呢?”吉敷想听听川口的意见。
川口抬起头看着半空想了想:“这个嘛,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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