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说。
“如果绑匪出来夺取赎金,孩子怎么处理呢?”小谷问。
吉敷说:“是的,这个绑匪是单独作案。如果是两个人以上,有人负责绑架和监禁人质,有人负责接受赎金,就轻松多了。可是,在这个绑架事件里,从头到尾都是一个人干的。”
“就把孩子放在一楼大厅呗,反正那个孩子挺老实的。”另一个刑警说。
“不对吧?”吉敷反驳道,“那样的话,绑匪应该事先知道那孩子很老实。如果事先知道的话,绑匪还特意去租赁公司借车干什么,直接打出租车把孩子带到饭店去不就行了吗?绑匪的计划是,如果孩子不老实,就用借来的车直接拉到饭店里的停车场,说不定还准备了安眠药。我认为绑匪最初就是这样计划的。但是把孩子引诱上车以后,看到孩子挺老实,就临时改变计划,把借来的车还了,然后打出租车过来。”
“原来如此!”主任说,“那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现在我也说不清楚。不过我觉得这个案子很奇怪,有很多不符合逻辑的地方。绑匪真想夺走赎金吗?这个根本性的问题首先就值得怀疑。”吉敷回答说。
“那么,这个犯罪事件到底是什么性质的?绑匪引起这么一场骚乱的目的是什么呢?”主任依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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