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请今后,在衣帽间找到了正在换衬衣的男人。
男人背对他,身材颀长秀美,骨肉匀称,背部尤为美丽,每一次抬手动作都牵动背上那薄薄皮肤下骨骼与纤细肌肉的舞蹈,呈现出一幅幅振翅蝴蝶般的美妙错觉。
陆成琳脚步顿了顿,目光深远。
04
“爸,你还没有穿好?”大约从十岁起,就被陆玉山训练得能够轻易掩藏情绪的陆成琳走到顾葭身边,熟练地帮忙给顾葭整理衣物,然后又挑了一条银色暗纹的领带出来对顾葭说,“爸,你觉得这个怎么样?”
被叫做‘爸’的顾先生今年四十五岁,然而瞧起来偏偏不像四十五岁的人,皮肤还很嫩,脸上只眼角有一点皱纹,笑起来尤为漂亮,像是璀璨的夏花。
陆成琳很少用漂亮来形容一个男人,因为这个词明显更适用于女性,可奇怪的是放在他爸爸身上却没有任何不妥,这人的的确确是漂亮得过分,从眉眼到丰软的唇,从圆润的肩头到细腻白皙的小腿,每一处都仿佛是造物主献给世间的礼物,只不过这份礼物被一个人独占了。
“很好看,就这个了。”顾先生笑着站起来,让优秀的儿子给自己系上领带,一边仰着那纤长犹如天鹅颈的脖子,一边说话,“都是我睡过头了,也没有人叫我起来,酒会都开始了我居然才起来。”
“爸你身体不好,晚点去也无所谓的。”酒会虽然说是顾先生组织办理的,但他去不去其实众人也不会苛责,众所周知他身体不好,谁会勉强他呢?
“那不行,守时是基本礼仪。”
陆成琳垂下睫毛,微微笑了笑,唇上异于常人的地方便更加明显了,只是这不足以掩盖陆少爷日益成型的气派,那是犹如陆先生一样的强大气场,无关外貌。
“对了,爸,刚才在楼下有个小姑娘不小心把酒倒在父亲的西装上了,然后瞬间脸便通红……”
“哈哈,他什么表情?”
“父亲很嫌弃的皱了皱眉。”
“他那不是嫌弃,是心疼,他今天穿的西装套装很贵呢,红酒的污渍可不好洗,这又是一比大开销。”
陆成琳见爸爸没有任何担心,反而调侃起来,心里不知道激起什么感情,开口问说:“爸,你就不担心父亲在外面有别的人吗?”
顾葭想了想,回答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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