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夕,按道理,他们接吻成这样,是可以互相搂搂抱抱、互相摸一摸的,可白可行硬是不敢,总觉得没有得到进一步的指示,不大好。
于是白可行只是接吻,使出十二分功力、吃奶的劲儿去伺候顾葭,然后白可行就发现顾葭的吻技很生疏,基本上都不怎么会动,青涩得很,大概那个陆玉山也不怎么会,要不然就不是个好老师。
他心中终于有了得意的地方,心想自己一定要把小葭教成自己这样的高手!
——此时他还没有意识到中国有句古话,叫做‘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自封师傅的白可行走神了这么一瞬,很快就因为腰上的重量感到一惊。
腰上是心上人的两条腿,缠得别提有多熟练了。
白可行这个时候没想太多,只是惊喜,他感觉这是小葭的又一次主动的信号,是要求更进一步啊!
可白可行刚松开顾葭的唇,亲吻顾葭的脖颈时,就被顾葭叫停了。
顾葭轻喘了几下,很清醒的指了指墙壁上的挂钟,逗白可行,笑眯眯地说:“十分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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