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敢盯着门板缝隙泄出的阳光,喊道:“是我!你是白可行吗?可行!我在地窖里!”
地面上的白可行立时也不逃跑了,身边两个随从也管不了他,只见白二爷慌慌张张的踢开那块儿大石头,想要打开门板却又没有钥匙,于是一边对顾葭说让顾葭站远一点,一边拿着手枪对着锁就是一枪!
随着‘砰’一声金属的撞击声加入这场乱战中,白可行对着黑暗的地窖伸出一只手,而他没有想到的是,搭在他手心的手却是戴了白蕾丝手套。
白可行怀疑自己是不是当真幻听了,这分明是那个新娘子嘛!可新娘子不是王燃吗?王燃什么时候把声音都练得偏向雄性了?
白二爷满脑袋的疑问,眉头也皱着,可阳光从不欺骗他,一寸寸的将光明照耀到地窖中人身上。
地窖中的新娘不知何时已然撩开了头纱,到底还是露出一张白可行想念的脸。
白可行愣了愣,随后笑着单手将顾葭拉起来,顾葭踉跄着跌撞入白可行怀里,喘息了两下,感激道:“可行,要是没有你,我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白可行那一瞬间,胸膛都在发烫,烫得疼,他张了张嘴,听见自己说:“那就跟我走吧,小葭你这一身,正好和我私奔去!”
但他的小葭却表情没有特别高兴,白可行正失望呢,耳朵都听不见顾葭在说什么,好半天才从顾葭惊恐的眼神和伸过来摸他胸肌的手意识道:哦,我中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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