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雨,正湿滑的小山丘,好像只是在客观陈述自己的猜测,而非有私情。
顾葭忍得满头大汗之余,竟是渐渐逼出了醉意,越发清醒起来,听到陆玉山所说什么药什么针,心里也是一紧,感觉自己好像缺斤少两似的从内心涌出害怕来:“什么意思?陆老板,你说清楚些!”顾葭之前安慰弟弟说打一次吗、啡没什么,毕竟吗、啡好歹也算是一种药物,可实际上他哪能不怕,生怕自己染上了瘾头,变成不人不鬼的样子。
顾三少爷是能忍的人,酒后另当别论,酒醒便又硬气起来,发觉自己的身体并非自己可以掌控,立时不敢轻举妄动,情绪激动地说:“那江入梦到底有什么嗜好?真的是他?他想干什么?!他怎么会……”
陆玉山不理顾葭,而是好像很诚恳的对顾四爷提出建议:“如果我猜的不错,现在三少爷需要的不是医生,而是一个婴儿把他当妈啃。四爷不妨试试?不过我是了解过一些,据说婴儿都是没思想的东西,所以使出吃奶的劲儿来听见母亲疼得死去活来也不会松口,更别提还有长了牙的巨婴,都是能给母亲咬出血的畜生,所以四爷可得小心呀,这男人催出来的可比不得女人多,估计也就一两滴在那儿戳着,不拔出来就如同针入骨髓一般疼痛,拔出来又如吸髓一般总要受些苦的,四爷别心软,一鼓作气儿的干就是。”
顾葭听得不明不白,但隐约又猜到了,便更加畏惧,摇头如鼓,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犹如大病一场似的,更显颓靡的诱惑力:“算了算了,我还能忍一忍的,方才醉了,现在是彻底吓醒了。”他苦笑。
可陆玉山偏偏不放过顾葭,幽幽地道:“这可不是三少爷说了算,我反正是知道有些妇人不及时给娃娃喂食,胸脯里面长起石头,最后想喂也喂不了,就这样疼死了。”
顾葭将信将疑,冷汗直接滑倒下颚,半晌掉在衣领上头,浸湿他的衣领:“你胡诌的吧?!”
可弟弟却点了点头,下定决心,让车子先靠边儿停下,然后对陆玉山说:“劳烦陆兄先下去了。”
陆老板微不可差的笑了一下,从善如流的下车,给车内的两人留一些空间,他碰了碰烟,刚要拿出来点燃抽一抽,但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不去碰烟,双手揣兜里靠在车旁,和一同出来避嫌的司机陈幸分立车子两侧。
他很清楚地能听见车内的动静,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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