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谁的诗记得多,此时便加入了念诗的队伍:“火树银花触目红,揭天鼓吹闹春风。”
气氛很好,合家欢乐,陆玉山便也随意地念了一句:“烟花并作长春国,日月潜移不夜天。”
顾无忌听了,自然也不甘落后,道:“火树银花合,星桥铁锁开。”
顾三少爷本开开心心的看烟火呢,结果周围的人都一人背了一句诗,他这么一个空有皮囊,腹内没有一点儿墨水,全是南瓜糯米饭的家伙顿时感觉心情不太美好,一时间既觉得自己不背点儿什么很丢脸,但又实在不知道背什么……
顾三少爷也是爱面子的人,更何况是在第一次见面的舅舅家,正不知如何是好呢,二舅便好似抓到了顾葭这个不合群份子,说道:“小葭,你呢?”
顾葭欲哭无泪,瞎编道:“亭台云中现,转瞬化星光。”他编得一本正经,才不管烂不烂呢。
二舅乔东士一个皱眉,心想自己可没看过这首诗,正有疑惑要请教,却听得陆老板、小弟和顾无忌三人已经开始鼓掌:“好诗好诗。”
顾葭笑得乐不可支,知道这几人都听出自己在瞎编了,不过还是闭着眼睛瞎赞美,他也不客气,说:“承让承让。”
后来众人一起又站在外面一边赏烟花一边喝酒,女儿红没了,就喝红酒,当的是全都半醉不醉的时候,才散席。
顾葭一直劝乔女士少喝些,自己则似乎有些醉了,他一醉,便更放得开,离开前特别粘人的亲吻二舅和舅妈的脸颊,做那洋派的礼仪。
舅妈红着脸,一直说:“哎呀哎呀,这真是……小葭真是太热情了。”
二舅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当外甥是醉了,反正是说不出‘伤风败俗’这四个字的,毕竟外甥的一举一动都不会叫人反感,做的格外亲昵好看。
顾葭亲完二舅与舅妈,便又同小舅舅贴面了说道:“新年好小舅舅。”
乔万仞在黑暗里轻轻搂了一把顾葭的腰,也不知道怎么会有男人的腰这样软:“新年快乐,小葭。”
顾葭听着乔万仞在耳边说话,突然记起乔万仞早些时候和自己在卫生间也曾靠的这么近,自己还差点把乔万仞当成陆老板亲了一口,这年轻的小舅舅会不会已经猜到了自己和陆玉山的关系?
他怀着这样的疑惑,想了想,还没能问出口就被忍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