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山一脸为难,“我只能说,顾四爷平日里是干大事儿的,内务这一方面自然就顾不及许多,所以也正常。”
顾无忌的确不怎么管家里内宅,他一个人的时候还好,独断专行,整个顾家都靠他生活,他对谁也没个感情,不讲情面,这也算是另类的一碗水端平。
可突然的,来了个顾葭,摆明是来多份一份家产的,顾无忌处处维护,一副捧到手心里的样子,登时便让整个顾府的平衡出现裂缝。有心人要造几个谣,那实在不费吹灰之力。
顾无忌大手一挥,说:“陆兄你但说无妨。”
“行吧,就是几个碎嘴的老婆子总聚在一起说三爷是你的兔子,还说有人瞧见你们两个大白天关门在一屋子里不知道搞什么。我有心为三爷辩解,可到底是你们家的家事,我一个外人住在你们家里就已经很添麻烦了,不该管。”陆玉山叹了口气,好似很为这件事担心一样,“不说我说四爷,你与三爷感情好是一方面,日常接触与对话亲密又是一方面,你哥哥呀……是不是太黏你了一点?都二十好几的人了,动不动就和你亲亲抱抱,说出去不好听。”
顾无忌最烦别人在自己和哥哥之间指手画脚,方才那人跑来胡乱报信,顾无忌就敢一枪崩了对方,可眼前这个说话的,是陆玉山,并非是可以一枪崩了的人。
他情绪不高的‘嗯’了一声,敷衍道:“我哥想做什么做什么,不然我这么拼命为了什么?”
陆玉山深深的看了一眼顾无忌,察觉到顾无忌不欲再和他说话,便理智地闭嘴,等车子到了顾府,两人一前一后的下车,就见从里面远远地跑来个少年,少年正是六儿,一脸严肃,见着顾四爷回来,立马就皱着眉,忐忑与犹豫尽在那双漆黑的瞳孔里。
陆玉山光是看见六儿的神情,方才的云淡风轻、与顾无忌言语交锋时的稳如泰山顿时倒塌瓦解,双腿更是像是被什么人灌了铅一样,拔都拔不起来,可他刚紧张的要先一步冲过去,却见顾无忌早早不用六儿多说什么,就甩了六儿一巴掌,快步跑去了后院。
六儿被打的头瞬间偏过去,嘴角都是被自己牙齿磕破流出的血,但他没吭一声,用手背随便擦掉,将血迹抹开,那猩红的血便大部分留在手背上,小部分呈现放射状划在他脸上。
六儿快步跟着四爷,三人快步跨过两道大门,一边走一边组织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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