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个人面面相觑,反应了一下才纷纷把烟头按熄在烟灰缸里。站在白翰辰身后的柳秘书瞅着屋里烟雾弥漫,赶紧推开窗户把烟都散出去。
顺好气,白翰辰开始布置工作。可莫名烦躁,往日清晰的思路今天却像是打了死结的毛线团,好几次都是话说一半还得想想才能继续下去。底下的主管要敢问问题,十有八九得被他骂上两句,脾气暴躁得如同被囚困在笼子的猛虎。
这会开的,开出所有人一身汗。
恼人的焦躁持续了一整天,晚上本来还有个应酬,白翰辰叫柳秘书给推了。中午饭吃完又吐,本来也没吃多少,吐到最后连胆汁都吐出来了,一下午嘴里苦得跟含了黄连似的。
柳秘书看他那样,忽觉此情此景似曾相识。她原本是白翰宇的秘书,自打白翰宇莫名其妙被调去南洋分公司之后就调任到白翰辰手下。白翰辰今天的状况让她想起之前白翰宇有段时间也是吃完就吐,还性情暴躁,底下人稍有不慎便会挨骂。
再后来,眼瞅着白翰宇的腰上日见臃肿,作为两个孩子的母亲她不是没怀疑过。虽说白翰宇脖子上没痣,可她还真知道不是所有“半爷儿”都有,她有个远房表弟便是如此。那孩子二十了面上还没挂须,身子骨也单薄,他兄弟带他去烟花巷开窍却没开成,说是不行。于是家里把人送到医院去瞧,让洋大夫给瞧出来原是养错了。
所以她一直觉得,所谓的白翰宇去南洋分公司任职,不过是白家打的幌子。可这白二公子又是什么情况,难不成白家养了仨儿子有俩都给养错了?
听白翰辰念叨嘴里苦,柳秘书转转眼珠,回自己的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包当零嘴用的加应子给他放到桌上:“经理,吃口这个压压吧。”
白翰辰皱着眉头剥开一颗扔进嘴里,酸酸甜甜还真把那股恶心劲儿给压下去了。其实早晨在饭桌上听孙宝婷提起杏干山楂干时,就惹得他这牙根直泛酸水,有点儿恨不得立马就吃上的劲头。
吃完一颗又一颗,连着吃了人家三颗加应子,白翰辰才反应过来自己正在大快朵颐下属的零食,不觉有些尴尬:“柳秘书,都搁这吧,待会儿让邱大力买一包还你。”
“您甭客气,我那还有。”
柳秘书心里“啧”了一声——别是二爷也让老爷给养错了吧?
见白翰辰进饭厅,孙宝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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