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上班,为了结婚而辞职,把自己的物品搬走似的。
“爸,你怎么开了这辆小车来?我不是叫你开旅行车来吗?”车开出之后我才问爸爸。
“你妈开到医院去了,她疲劳得有点不正常,一个人自顾自把旅行车开到医院去了。我到停车场一看,只剩这辆小车了,没办法啊。”爸爸回答说。
都是姐姐的那些东西,害得我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蜷曲在副驾驶座上。
从这个角度看,街上的路灯扑面而来,非常好看,而且还看到很多星星。虽然胃部觉得不舒服,可感觉还挺新鲜。我想,短时间内可以忍受。
“小车就小车吧,无所谓。”我说。
“拜托你不要猫那么低说话好不好。”爸爸说。
“我有什么办法?我把头搁你腿上行不?”
“行!”
“好像回到小时候了。”爸爸的大腿和以前一样结实。我说:“年轻的美女枕在你腿上,不要兴奋得让小弟弟硬起来哦。”
“死丫头,居然想到跟老爸开这种下流玩笑。”爸爸说。
星星真美。街道不停向后退去。
“听说,你姐的呼吸机就快停了。”
以前,家里养了多年、跟爸爸最亲的那条狗死的时候,爸爸说“狗死了”的语气和现在几乎一模一样。可见他的伤痛之深。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像噩梦一样啊。”爸爸说。
噩梦。
“是场噩梦呀。”我说。
我们都沉默了。我闻着爸爸裤子的味道。
要命的是,车厢里同时飘荡着从姐姐的物品里散发出来的姐姐的香水味。
我想,以后换用这种香水吧。感觉好像姐姐正坐在后座上,好像真的回到了童年时代。
好像回到了经常举家开车出游的时候。
香水是早熟的姐姐从十几岁就开始用的“娇兰”牌。
“你是不是在和那个男的谈朋友?”爸爸突然问道。我一惊,回过神来。“谁?刚才哭鼻子的那个胖子,姐姐的同事?”
“不是,那个怪里怪气的什么哥。”爸爸说。
“你说境哥?根本不是什么谈朋友。”我说,“你也不用那么说人家呀,他是个好人。”
“可要是你和他结婚,他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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