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不,还是大家一起去吃’、‘放假真好啊’之类。为了不吵醒我,两人压低了声音商量。”
“我明白,姐姐就是那样的。”我说着,泪水又流了下来。“今天我怎么这么爱哭?”
“这不是悲伤,而是心灵受到的创痛,当时受的打击今天才最终释放出来,所以你重新感觉到了创痛。这需要时间,我想你没法习惯。”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只要是你的事,我都知道。”
“谢谢,哪怕你是在哄我。”
如果不是现在这个时候、这种情境下,和他谈谈该多好,现在的我需要时间和距离。然而他的漫不经心却有着让我不去介意这些的轻松自在。
我们走进一家咖啡店,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人。
我们在窗边坐下喝咖啡。除了姐姐的存在,一切都很自然。姐姐像悄然而至的梦境渗透进我生活的每个角落。麻烦的是,对我而言这并非可恶的事,我甚至希望这种状态能一直持续下去。与姐姐永远从这个世上消失相比,现在这样子要温和得多。
“谁能说小邦这样的状况就一定是不幸的呢?”境哥说,“她的事只有她自己清楚,不需要别人瞎操心。越操心越会觉得她无助。”
“我也这么想。我们姐妹俩很亲,一直都很幸福。现在一定是最艰难的时候,妈妈不是感冒,而是精神上无法承受。不过总会有一天,不一样的气氛将降临我们的家庭。那种不一样的和谐气氛一定会来临,那是从现在这扇窗户望出去的景色中所不可能想象得到的。可是我已经不愿意等待这一天来临,因为从一开始,大家就一直等待着奇迹发生。”
“你不愿意是正常的。”境哥点头说,“大家都深受打击。连我这个不怎么相关的人,甚至还有那些橘子,都无法接受小邦的离去。”
“世上的事情往往如此:现在我们为之痛苦不堪,而这样的不幸随处可见。医院里就不乏这样的例子。我和他们聊过不少话题,听到大家各自不同的决断。在这之前,我根本不知道存在这样的世界。”我说。
“是呀。她们肯定正透过某扇窗看着我们呢。只要换个角度,我们甚至能泰然忘记她们还活着。但是不管记得还是遗忘,不管什么时候,各种事情该来的总会来。”
“你属于哪一种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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