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难过不是几句安慰可以平复的,尤其是在郗颜面前,她根本控制不住,也掩饰不了。眼泪噼里啪啦地掉,她伸手抱住了郗颜:“颜颜,我——”
说不出口。
郗颜意识到,她的担心成了现实。
伸手回抱住她,郗颜鼓励:“你们都平安无事,已经是最好的结果。没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听我的话,什么都不要想,不要说,也不要做,给自己,也给别人一个缓冲的机会,好吗?”
季若凝说“好”。除此之外,她也不知该如何应对这场爱情变故。
太突然。
努力让情绪平复下来,季若凝松手:“快去看温行远吧,他醒了就找你。我们没敢说你晕倒了,怕他担心,只说你回家帮他取换洗衣服去了。”
一听温行远醒了,郗颜眼眶一热,眼泪差点没掉下来,也顾不得头晕,掀被就要下床, “他醒了啊,我去看他。”
季若凝赶紧扶她:“你慢点。”
根本慢不下来。郗颜几乎是小跑着冲去了隔壁病房。
医生刚给温行远做完检查,确认没有异样,众人才松了口气。温斐文看见郗颜推门进来,神色微变,但没有在言语上表现出来,只交代特护妥帖地照顾温行远,便在温行遥和郗贺的陪同下离开了病房。
有了独处的空间,郗颜却一直杵在门口。
温行远最见不得她眼泪汪汪的样子,见状逗她:“还不过来?害怕啊?没听医生说我残废啊。”
强忍的眼泪顿时开闸,郗颜泣声警告:“温行远你再敢瞎说,我就悔婚!”
“你敢!”温行远敛了笑训她,但腿上疼得厉害,他吃痛的呻吟了一声,“看你那傻样儿我还以为自己残了呢。还站那干嘛呢,过来亲我一下压压惊,吓坏了。”
吓坏的何止是他。郗颜冲过去搂住他脖子,趴在他胸口哭的不能自已,“你吓死我了,如果没有你,我可怎么办?”
她的眼泪和关切的话语比镇痛药还有效,温行远觉得腿似乎都不那么疼了,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他温柔安慰:“我这辈子的梦想,除了娶你,都实现了。十年等待,我不愿再有一秒遗憾。我承诺过的,一直在你身边,我做得到。所以,没有我的这种假设,不成立。”
然而,生命无常,在命运面前,承诺显得那么渺小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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