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事,我先走了。”
“韩诺。”郗贺叫住他。
韩诺停步,但没有回头。
“这次的事件,”郗贺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斟酌措辞:“是不是和他有关?”
这个他指谁,韩诺心知肚明。他没有正面回答:“天裕是我父亲创下的,我不会让它毁在别人手上。”
郗贺明白了他的立场,“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说话。”
韩诺转身,清晨的阳光暖暖地照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郗贺看见他表情里有种沉静又复杂的味道,一如他的话,意味难明:“我之前以为只是单纯的利益之争,后来发现没那么简单。但是,我没给自己留退路。只是,万一不小心波及到了颜颜,郗贺,请你不要怪我。还有温行远,请你提醒她,凭他对颜颜的爱,请一定信任她。”
他一连用了三个“请”字,让郗贺没办法说一句责怪的话,哪怕他最不希望的,就是把郗颜拉进男人们的战场里。
似乎洞悉了郗贺的担忧,韩诺表示:“我会极力避免,牵累颜颜。”
可惜,不是所有事情都能随着人的意志转移。
顺势而为的道理,谁都懂。
傍晚的余晖透过窗子照进病房,温暖的感觉与消毒水的味道融在一起,让洁白的病房显得不那么空旷、寂静。
郗颜悠悠转醒,待看清病床前的人影是季若凝,她有气无力地问:“温行远呢?”
季若凝握住她的手,如实相告:“他已经脱离危险了,在隔壁病房呢。”
郗颜虚弱地笑了笑:“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昨晚急懵了,当听见郗贺说温行远是为了救季若凝受伤,就什么都忘了。
季若凝深知此时此刻该给她一抹微笑,然而眼泪却出卖了她的情绪,“我很抱歉,如果不是为了救我,温行远根本不会受伤,更不会把你吓成这样。”
身为闺蜜,郗颜敏感的觉察到,季若凝除了内疚以外,还有更多伤心的情绪。
因为救她的不是唐毅凡吗?或者是,和张妍有关?
却不适宜在此时追问。
郗颜靠坐在床头,伸手戳了下她的脑门,“说什么傻话呢,要是他敢独善其身,我就不要他了。”像哄孩子似的摸摸她的头发,“吓坏了吧?摸摸毛,吓不着。”
季若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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