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股份怎么样?”
“太少。”温行远横他一眼,“我记得我送你和大嫂的结婚礼物是百分之十的股份。”
“那你就得和老爷爷掰扯掰扯了,是他说的,后结婚的那个减半。”温行遥不以抠为耻,反而坦然地问:“给我儿子准备满月礼了吗?”
“等你给我发了代班工资,我就去买。”见温行遥拿眼晴横他,温行远敛笑,正色道:“手里的股权攥牢点,虽说暗中收购温氏股份的人查出来了,表面上看似兴不起什么大浪,但并不排除有人背后操纵,别有用心。”
说到正事,温行遥也收起漫不经心,神情严肃了几分,“你觉得是韩天裕?”
“除了他,我想不到别人。不过你手上握着超过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别人怎么折腾也无济于事。”
温行遥有点为难地说:“那怎么办?我给郗颜的见面礼一送出去就不够了啊?”
温行远挑了下一侧的浓眉,“那正好,便宜我了。”
“我们兄弟谁跟谁啊,我的就是你的。”温行遥言归正转:“我让秘书给你订了明天的机票,再不放人估计妈就要杀过来了。”
温行远并没有告诉郗颜他哪儿天回来。凌晨五点下了机,司机直接把他送到郗颜的公寓。他站在外面敲了半天的门,房里才有了动静,他自报家门:“小颜,是我,开门。”
郗颜睡意全消,“温行远?”
门打开的瞬间,温行远看见穿着睡衣的郗颜,眼神柔得有如一汪水。他伸手拂开她耳边的碎发,爱怜地抚上她的脸颊,“我回来了。”
郗颜怔忡了小片刻,回神时眼晴里现出点点湿润。
温行远见她泪水盈盈的看他,长臂一伸把她带进怀里,抱紧。
他身上穿着厚厚的防寒服,透着冰冷的气息,惹得郗颜一个机灵。感觉到她的颤抖,温行远俯在她耳边低语:“脱了它。”
暧昧如情人私语。
郗颜只觉浑身无力,攀上他肩膀的手摸索着扯着他的外衣。
温行远配合地抬手,任由郗颜除去他的外套,边吻她边拥着她向房间而去。
被她压倒在床上时,郗颜有种整个世界都倾倒的错觉。
温行远的手有些烫,从她的脸颊到锁骨,细细地抚摸。郗颜闭上眼,任他予取予求,身体由最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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