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留下的酒席则有下人收拾。
席元清起了身正准备离开——他可是请了休回来的,还得赶着出去接着查案,时间紧迫,四皇子又亲自盯着,不紧着些哪行——结果却见到身旁的宁端没有要走的意思,不由得挑眉,“副都御使还有何指教?”
“二哥!”站在不远处的席向晚立刻耳聪目明地回过头来,嗔怪道,“哪有你这样阴阳怪气的。”
席元清难以置信地指指自己,“阿晚,我才是你的亲哥,你还没嫁出去,就胳膊肘往外拐?”
话刚说完,席存林已经一巴掌拍在了他头上,沉着脸骂道,“口无遮拦!”
席元清:“……”得,妹妹不帮着,母亲叨一顿,父亲骂一顿,这家里根本没有他的地位。
两句话的功夫,席向晚已经拖着一身繁复的宽袍大袖礼服走到近前,知道宁端不走必定是还有话要说,便道,“我们去那头说。”
“你看看,阿晚和他都‘我们’了!”席元清在背后小声对兄弟们抱怨,“哪来的什么我们!”
席元坤却道,“我觉得很好。阿晚喜欢、又全心待她的,就最好。”
席元清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眼下的势头看起来四皇子十有八九是要登基,宁端作为先帝钦定的辅臣和四皇子的心腹,很快就会平步青云,那时席向晚的地位自然水涨船高,尽管宁端家中没有亲人,他的准重臣地位也够弥补这一点了。
但这一点也不妨碍席元清看未来妹夫不爽。
他哼了一声将脸转了开去不看已经走远了的席向晚和宁端。
走到了无人处,宁端才开口道,“我替你准备了贺礼。”
席向晚只当他说的是所有来观礼的宾客都会带上以示祝贺成年的礼物,点头笑道,“劳烦你特地来一趟了。”
宁端却在一棵梅树前停了下来,他取出一个不过巴掌大的方盒子,递到了席向晚面前。
席向晚讶然,毫不忸怩地接了过来,正要打开,转念一想却又没用力,“让我猜猜……我及笄了,你送我印章?”
宁端摇头。
一猜不中,席向晚暗自可惜,手指上使了两分力,正要将盒子直接打开,宁端却伸手阻止她,将她横着放的盒子竖了起来,“这样开。”
指节与指节在不经意间撞到一起,一触即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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